的病娇纨绔徒手狠揍一顿的感觉,从此对切诺基这种车十分看不上。
不错,她吐槽的是车,其实也在发泄对车主人的怨气,尤其是虚有其表四个字,何莞尔觉得简直就是给莫春山专门定制的成语。
天边的夕阳仅剩最后一丝光,何莞尔背起行李和相机包,朝着的旅馆走去,没走到一半的路程,却遇到司机小跑着过来。
他一见到何莞尔,就满脸懊恼:“哎,老板没房了已经,今晚只能睡帐篷,我就是来告诉你带好御寒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何莞尔愣了愣,“我看着山顶没几辆车,怎么就没房了?”
山顶的小旅馆虽然小,但还是整整两层楼,有十来个房间,她数来数去停车场里就四五辆车,怎么也不应该没房间。
司机拍着额头:“有客人包下二楼的四间房屋,除了开车上来的还有徒步上来的游客,所以一楼也都住满了。也怪我,把老板电话给搞丢了,没有提前预约。我今晚住车里,你们只能住帐篷,可受罪了。”
何莞尔倒是不怎么在意。山顶苦寒,住宿也有限,但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,比如旅店老板那里就可以租赁帐篷用于露营,她以前到牛背山来的时候是夏天,就是住的帐篷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