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很重,加上相机包,负担太重,雨后的草地又有些湿润,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了。
眼看着彩虹就要消失,何莞尔抓紧时间想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拍到绝美的大片,于是艰难地拿出简易的三脚架,准备架上。
还没安装好,忽然什么东西兜头落下,一瞬间天就黑了。
她手忙脚乱拉开把她和三脚架盖住的东西,发觉那是一件羽绒服。
几步之外,莫春山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一边挽着袖子,一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何莞尔气愤至极,握着拳头:“干什么!”
“拿上,跟着。”他说,顿了一顿,接着说,“六十七万八。”
怒发冲冠的何莞尔偃旗息鼓。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更不用提眼前这个人她着实得罪太多。
何莞尔才劝服自己忍气吞声,却看到他解下手表也扔了过来。
何莞尔:“……”
脱衣服可以解释为走了一圈热了,摘表又是为了什么?
据说穷玩车富玩表,她不是太知道莫春山摘表是为了什么,不过这一块可能比她房子都要贵的东西,她是万万不敢扔的。
莫春山穿着单薄的衣物,更显得背影瘦削。他围着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