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离他远远的,干脆在帐篷边上草地上厚厚的毡子上坐了。
没过多久,有人端了酥油茶上来,然后旺堆大叔一堆人涌进了帐篷,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围着何莞尔叽叽喳喳,说着她听不懂的当地话,还有热情老阿妈上前来拉着她的手,嘴里碎碎念着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不过几分钟,何莞尔笑得脸都僵了。
好在看够了小仙女,大多数的人都散去,只留着几个孩子还不肯离去,眼睛大又圆,脸上有明显的高原红。
“被人围观的感觉怎样?”莫春山心情似乎不错,端起酥油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接着脸色一变,一副差点被呛到的模样。
何莞尔差点笑出声。
看他这样,明显是喝不惯酥油茶的味道。
简直太好了,最好他马上走人,反正她是找到了靠山,可以自由地放飞自我,再不用看他脸色了。
然而想是这样想,等十几分钟后旺堆大叔开始上酒和肉了,何莞尔忽然无比操心起来。
民族地区水源珍贵,洗个澡都是奢侈的事,所以在吃穿用度上肯定不如内地讲究。
何莞尔是不在乎的,但从莫春山捡到她开始,大概只有十多个小时,但她早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