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壮观的寺庙当成景点游览。不过,诵经的声音总能让她感觉到平静。
只是,这一次她站在诵经堂前,看着沉重幽暗的经堂大门,看着来来往往做晚课的喇嘛,思绪翻涌,不胜其苦。
沉闷的长号角声后,唱诗般的诵经声响起。
何莞尔听着内殿传出来的诵经声,内心却没有一点平静下来的迹象。
心中有菩提,足下生莲花。
有信仰的人,真好。
可惜她没有。
所以该怎样赎罪?
她捏了捏手心,察觉到指尖的钝痛,这才清醒了一点。
一下午的时间,她围着转经筒,跟在一位老阿妈身后,足足走了三圈。
加起来,二十一里地,十多公里。
那些经筒的把手,已被磨的没了颜色,转经筒转动的嘎吱声,延绵不绝地响在耳侧,可以盖住一直回荡在耳边的小果的哭诉。
“不是我,是苏荷和李泽坤。他们俩被郑治拿刀捅了,两人都被扔下山崖,李泽坤死了,苏荷重伤,现在还没醒……”
不知道走了多少小时的路,总之何莞尔已经感觉不到累,而她摸过五千多次转经筒的手指,也早已破皮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