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阻止打桩机作业。
如果真如她所料,现场除了那样大的事故,她自己能活下来吗?
很难说。
他基本可以肯定,何莞尔那时候节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死问题,而且多半做的是最简单粗暴的打算。
比如,打晕打桩机操作员什么的。
所以她身上还有最让他看不惯的特征——不自量力。
于是,在今天这件事上,她会按照往常的习惯,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。
与她同路的大学生出了事,她一定在责怪自己。
恰巧,扎西奇寺是个天然的忏悔场所,以她的心智,也不可能短短几小时就能想的通其中的道理。
所以,她一定在这里。
半小时后,莫春山终于找到了何莞尔。
她靠着一堵墙坐着,身边是那个标志性的巨大背包,夜色里,也看得一清二楚她身上紫红色的冲锋衣。
那一瞬间,他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,陡然间落了地,之前急促的脚步声,也不由自主放慢、放缓、放轻。
像是怕惊吓到她一般,慢慢地靠近。
“弥勒佛殿?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