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凄惨?”
何莞尔愣了愣,仰着脸看他,唇色浅淡,脸色苍白。
他的用词——好精确。如果她真死在这里,那这两个标题还真有可能。
“因为负面新闻造成我公司股价的损失,你来赔?你又赔得起吗?”
他是越说,心里越来气,忍不住话越来越重,然而说出去了,又有些后悔。
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,大概像是在训自家不开窍不听话又倔得离奇的熊孩子。
何莞尔顶着莫春山的衣服,禁不住抖了抖,一是因为冷,二是觉得,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。
于是忍不住辩驳:“哪里、会那么、严重……”
短短一句话,分成了三段才说完。
“哪里不会那么严重?”莫春山一字一句地咬字,“安若愚的事,至今还很麻烦,还不都是因为你在我办公室装的监听器而起?”
何莞尔惊了惊:“你知道?”
莫春山轻轻点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的声音忽然正常起来,也不抖了。
“你想知道?好,先去吃东西,再跟我去酒店,也许我心情好了一时高兴,就会告诉你。”
冻了大半天,何莞尔脑子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