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些不同寻常人之处。
十一月十四日,下午六点。
何莞尔是被下高速时汽车碾上减速带的颠簸颠醒的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前方收费站上 “庆州”两个大字,精神一振:“到了?”
“嗯。”身旁某人一如既往淡淡的声音。
何莞尔忙坐起来,大喊:“停车、停车,路边停就好了我自己赶公交车回去。”
这次轮到莫春山不解:“离你家还二十公里,这里就行?”
她一个人背着个巨大的包,手里还拎着东西,这样去挤公交车,相当不方便的。
何莞尔讪笑着掩饰心虚:“没问题的,我可以。”
莫春山也没反对——她的心思他很了解,无非就是怕被人看到与他同行,又传出些不好的流言蜚语来,于是回答:“前面就是地铁口,送你到站口,总归方便一点。”
何莞尔点点头,没有再拒绝这一点点的好意。
其实如果把嘴毒这一条剃掉的话,莫春山也不是那么的难相处的,甚至还有让她感觉到这个人还是有温暖的一刻。
虽说不上不舍,但她也有些可惜以后只怕再和他没有了交集。
大切又开出了一段距离,在高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