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春山的习惯,点点头,将笼子里的猫放了出来。
小草一向温顺,出了笼子只是抖了抖毛,喵喵叫着跑向猫爬架。
煤球却是坏脾气,被带出门折腾了一番还关在笼子里,早就气炸了。
它一着地就开始发脾气,满屋子里乱窜,还跳上茶几、沙发,不到一分钟时间打翻了茶水,弄翻了箱子,在一堆衣服上踩来踩去。
然后跳上高高的柜子,气恼地喵喵叫着,居高临下地和想要捉住他的孟千阳对峙。
才嘉哭笑不得:“这猫,真是顽皮。”
孟千阳手忙脚乱地抓猫,才嘉则收拾着一团糟的客厅,她扶起茶杯,擦干水渍,细心地捻去衣服上粘的猫毛。
她好容易收拾干净,等看清楚手里拿的衣服,却怔住了。
孟千阳好容易把煤球逗了下来,关进它自己的房间里,正说出来找才嘉搭话,却发现她坐在沙发上,拿着手里的大衣,正在出神。
孟千阳等了又等,发现她已经对着衣服愣了好一阵,很有些奇怪地问:“怎么?这衣服哪里不对了?”
才嘉如梦初醒,才把手里的衣服给他看。
“你看这个,奇怪吗?”她紧抿着唇角,翻出衣服的标牌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