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红,还能见人。
可哭是哭过了,心里还是很不好受。
她叹气,回去吧,还能做什么?
于是慢悠悠朝着公交站走去,离站台还有一两百米远,手机传来了微信收到心信息的声音。
何莞尔点开一看,是何一笑发来的。
“姐,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,不是我不告诉你。”
没头没尾的信息,但是何莞尔知道他说的事什么事。
她却没心情回他,只把手机放回包里,到站台等公交。
眼看着公交缓缓开来,她准备着上车,肩膀却被人拍了一拍,接着手臂被人扯住。
何莞尔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错身,顺势将那人的手臂拿住,轻轻地一扭。
耳边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哐当一声响,混着几丝杂乱的似乎是琴弦被拨动的声音。
然后,她听到何一笑的大叫:“姐、姐!是我!不是坏人!”
几分钟后,何一笑抱着刚才掉到地上的吉他,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摔坏,长舒一口气。
但还是痛心疾首地指责何莞尔:“又摔了一次,破了的话你得赔我新的。”
何莞尔皱着眉头看他:“晚上别到处瞎跑,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