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别人稀疏平常的梦,她都求索了好多年。
可如果不好好站起来,一直颓废而悲伤,又怎么对得起那些为她付出、为她受到伤害、却有全心全意想要保护她的人?
何莞尔捏了捏手心,心底些微的暖意,渐渐扩散到全身。
空气依旧冰凉,她却不觉得冷了。
音乐早已停下,何一笑放下吉他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姐,开心点。”
她转过脸,看着近在咫尺的何一笑。
他遗传了母亲眼睛和唇形,皮肤也很白皙,五官俊朗异常,脸型却是父亲的国字脸,鼻梁高挺,又添了几分英挺的帅气。
何莞尔微微一笑,心头郁结散去。
“想要我开心?那你好好地学你的声乐,乖乖地唱歌。想写歌就多读点书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你没那个天赋又要强点技能树当吟游诗人,就不怕系统受不住让你删号重练??”
何一笑捏起拳头敲着椅子:“我不要面子的吗?你要不是我姐还是个大美女,我就要揍你了!”
晚上九点,和何一笑告别,何莞尔上了开往内环的公交车。
她朝窗外挥了挥手,又抬头看了看几百米外灯火辉煌的小区,释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