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住的地方,正好遇到三人出门吃饭,何莞尔马上质问为什么不尸检。
然而她刚说了解剖两个字,就被顾盼怒气冲冲地吼了。
顾盼的意思是,既然他妹妹是自杀,就没必要再惊动亡者了,他们已经定了火化的时间,这头事一了,就赶回老家办丧事。
他们的理由相当充分:“人都没了,还有受这些罪?我可知道什么解剖的,脑子都得从头盖骨里挖出来。不是你的妹子,你当然不心疼。”
说着说着,顾念那嫂子,忽然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家念念遭的罪够多了,你怎么还忍心死后折磨她?”
一旁的顾伯母听了,也低声饮泣起来。
何莞尔不好劝也不好和她撕,情绪压了又压,才勉强平静地口:“顾念不会自杀的,相信我,这里面一定有内情。”
“什么内情!”顾盼赶着上来,咬着牙,恨不得啐她一口,“要是检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们老顾家不要脸了啊?当小三可不是好名声。”
何莞尔一愣,反问:“你说什么?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什么小三?”
顾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马上改口:“没说什么。总之,不解剖就是不解剖,谁来都不顶用。”
何莞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