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数一数手上的一沓纸币够不够,转动方向盘掉头便跑。
车速极快,转个弯都快要漂移起来。
也是背,大晚上地竟然跑了一单石攀山殡仪馆,还载了个浑身黑衣燕如女鬼的客人。如果不是看在三百多车费的份上,如果不是能在后视镜里看到这美女是有影子的,只怕司机当时就要拒载。
何莞尔下了车后,在路边站了会,看着前方硕大的建筑,深吸了一口气。
前些天,她曾经陪着顾伯母到这里来认尸,今天到来,自然是要阻止顾盼他们毁尸灭迹。
本来应该晚一些来,但她心里有事根本睡不着,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,干脆早些来守着,也安心一些。
夜风寒凉透骨,何莞尔出门时候准备不足,就一件大衣傍身,在山上站了没几分钟,就已经手脚冰凉。
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一般,抬头、凝眸,看着穹顶上几颗黯淡的星。
她闭上眼,耳边似乎又是某人在某晚上说过的话。
逝去的人没有离去,而是化作了这世界的一部分。
或是风,或是雨,或者,根本就是身边脚边的一粒尘土。
念念,如果你看得到我、听得见我,那请保佑我,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