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傻愣愣的。
莫春山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站定,沉默、身姿挺拔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只一对眼睛墨黑又通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何莞尔还好有几分清明在,于是干笑着问他。
问完了,她又后会起来——笑什么笑,肯定比哭还难看,而且,她的表情一定特别傻。
莫春山神色如常,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“参加葬礼。”他非常简短地回答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又问。
“就你刚才拿着拖把当倚天剑的时候。”他耸了耸肩,眼里的神色有些莫测。
何莞尔嘴角抽了一抽。
倚天剑——是指那把拖把?所以他在嘲笑她是灭绝师太了?
天啊,他刚才是看到自己打架了吧?挥着拖把张牙舞爪,浑身的尘土狼狈不堪。
对了,她还骂了脏话,还挠人来着。
刚才可是比照泼妇打架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的,这下可好。
何莞尔懊恼不已。早知道含章其实请了顾伯父来,她就不该一时冲动出手的。
都怪含章!她的形象啊!虽然已经所剩不多,但总不能放弃希望,至少该抢救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