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管理人员瞎扯三小时还没有词穷理尽就知道。
卢含章不再纠缠这件事,何莞尔暗松了一口气,慢慢地吃完了卢含章点的外卖,连一根薯条都没剩下。
按说吃饱喝足浑身舒坦,最棘手的问题现在也已经解决,她应该好好休息才对。
可何莞尔的模样,却似越来越精神,也越来越焦躁。
从小长大的表姐妹,卢含章自然对她有几分了解的——何莞尔性子急,有什么心事往往沉不住气,而且越是事关亲近的人,她越稳不住。
“姐,到底怎么了?”她问,“你有什么心事?”
何莞尔迟疑了一阵,还是没有把莫春山关于泛诚聚宝洗黑钱的怀疑,告诉卢含章。
她不想让卢含章牵涉进来的。
干卷包会的和玩地下钱庄的可不一样。之所以叫洗黑钱,意味着要洗白的巨款来历不明——要么贪污、要么受贿,还可能和黑恶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于是,她强牵着嘴角笑了笑,岔开了话题:“没事,我就是太累了。”
两人休息了一下午,什么事都没做,但又都有满满的心事。
到了晚间,卢含章抱着枕头,非要和何莞尔一起睡。
何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