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什么不对劲的,没有人找她,她也没去找任何人,这几天在忙着找工作。”
莫春山听了他的回答,心内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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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面上的时针指向十一点,于伟安看着手里的稿子,脸越来越黑。
不过四五页的东西,他一字一句地看,都看了半个多小时。
而何莞尔在他面前也坐了半个小时。
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,坐得安安稳稳地,等着于伟安开口。
“何莞尔!”于伟安终于抬起头,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当然知道,”她嫣然一笑,“做记者啊,我的本职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似乎把自己当成警察了,”他深吸了口气,强压住情绪,说,“就这一些莫须有的东西,和你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,目标直指沪市的富豪。你觉得是你傻,还是我傻?抑或是集团的老总们傻,能让这东西发出去?”
“是不是毫无根据,总编您应该有判断的。”何莞尔淡然地回答,“不管是纸媒还是现在的新媒体,如果都被权势所迫,没有人为真相发声,那记者所谓的无冕之王,当之有愧。”
于伟安重重地拍了下桌子:“你以为就你有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