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疯传的女保镖坠楼事件,还知道死者是你闺蜜。你这篇东西夹带的私货太多,如果出了事,报社可兜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莞尔回答,“我自己兜。”
于伟安虽没什么表情,但其实气不打一处来。
自己兜?何莞尔倒是硬气,但完全不管自己兜不兜得住。
她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的一番好意呢?
聂芸和何莞尔“友好”的交流过后,其他人也不痛不痒地纷纷说了几句。
到最后十几个人说完,于伟安发话:“同意何主编这篇稿子过审的,请举手。”
何莞尔毫不犹豫自己举了手,然后环视圆桌四周。
除了她之外,就还剩一只举起的手。
何莞尔早就料到不会那么顺利,但对这样的结果,还是颇有几分奇怪。
另一个举手的,竟然是聂芸。
聂芸倒是面不改色,和她对视:“别看我,不要以为只有你对事不对人。”
说着,又和何莞尔一样看了一圈四周的人,戏谑道:“我还以为我是胆子最小的那个?没想到大家都这么谨慎。”
谨慎本来是个褒义词,在她嘴里转悠一圈,却成了最刻薄的贬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