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细嗓子说着,遗憾的语气溢于言表。
何莞尔却心里一沉。
跳楼死的?难道他们在说念念?
“老大”已然开了腔:“那个死了也不可惜,这不又有生意上门,还是个这么极品的货色?”
尖嗓子啧啧叹了两声:“这小娘们,可真带劲。”
两人又扯了几句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好一阵子,尖嗓子的男人有些遗憾的声音:“这也太可惜了。要不我们找个可靠的地方,打一条狗链套脖子上,再焊在屋子里。等玩腻了再……”
“乱来!”他还没说完,老大就吼了句,“刀疤,五哥的话你都敢不听?不过就是个女人,两腿一张都一样,玩得尽兴差不多就得了,你还想把人藏起来?五哥可说了,这小娘们随便我们怎么折腾都行,但她不能活过明天早上。”
“五哥也不一定……“刀疤小声辩驳。
他还没说完,何莞尔就听到耳光响亮。
“老大”声音更沉:“你可知道跟了五哥两年那小二?他是怎么死的?他妹妹是怎么死的?要知道你刚才说的话,你家里的老小都别活了。”
尖细嗓子打了个寒颤,终于没再说话,看来也是有几分怕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