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大声地重复:“哪里?”
“厂区西南方向,肉联厂冻库里。”
和莫春山隔了不到五公里距离的冻库里,刀疤脸看着嘴角淌血、出气多进气少的兄弟,不住地颤抖。
那牛角多尖啊!老大这一下子被爆菊……天啊,那该有多痛!
而之前被他视为尤物想要趁着入夜好好狎玩一番的美女,却成了鬼魅一样可怖的东西。
也是他不该大意,当时想着美人半梦半醒别有一番滋味,于是猴急地上前,拿刀割开她腿上的绳子。
美人还迷迷糊糊地,在地上滚了一圈,又昏了过去。
刀疤大喜之下刚准备去割开她裤子上的扣子,结果没想到,这贱人居然是在装晕。
所以他提着刀才凑上去,就被她一脚踢在了手上。
当时刀没拿稳脱了手,紧接着他又被她一个窝心脚给放倒了。
他那时候毫无防备,这一脚又准又狠,当时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等他爬起来的时候,就看到老大滚在地上,屁股上有个牛头。而牛头上尖而锋利的犄角,一大半已经没入肉里。
他家老大也真是,嘴上说着等等老三,结果也不是个能等的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