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”莫春山看着他,声音里带了明显的怒意。
“不行,”孟千阳苦笑,“你想下去,先打死我再说。”
莫春山紧抿着唇,捏紧了拳头,却始终没法对着眼前的这张脸挥下去。
一阵冷风吹过,刚从水里出来的两人,齐齐地打了个寒颤。
莫春山收回了视线,转身弯腰,捡起刚才被扔在地上的外套,掏出了手机。
听着他连打了几个电话,孟千阳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离汽车落水点最近的桐城路桥的工地,在仅仅两公里之外,莫春山被他盯住下不去,却有的是人下去。
十几分钟后,三辆小卡车载着几十个工人浩浩荡荡而来,还有辆车拖着发电机和大大的探照灯一样的家伙,停在了河边。
卡车上下来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,正是那项目的项目经理本人。他一溜小跑到莫春山跟前,微躬着身体:“莫总,人都到了,您要的三十吨以上的吊车也在路上了,最多二十分钟到,可以开工了吗?”
莫春山略一点头,扬高了声音:“下水、找人,一小时一万。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水性好的工人绑着条绳子就往河里跳,水性不好的守在岸上拉住绳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