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,地上干得慢,于是这路边的水泥砖赚缝里,积下了不少污水。她刚才失魂落魄的状态注意不到脚下,一下子踩在边缝已经松动的砖上,弄得自己狼狈不堪。
再看看脚底下的小路,铺满了这种深灰的方型水泥砖,似乎处处都是陷阱,让她不知道该往左,还是往右。
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——一时间踟蹰不前,不知道向前,还是该向后。
勇敢地向前踏出一步,还是和往常一样,缩在自己的壳里躲起来呢?
何莞尔在原地,起码站了几分钟,终于拿出手机,拨出了她前不久才存入通讯录的一个号码。
拨号之间,指尖都在颤抖,这是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,难免有些紧张。
几秒后,电话接通,话筒里低沉醇厚的男声响起:“喂?”
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,她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大脑一般,快要爆炸。
“是我。”何莞尔的自己手心开始冒汗,勉强才能保持声线不颤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轻缓,却能听出一丝丝的喑哑,听起来像是感冒还没完全好。
何莞尔本想问他身体是不是好些了,开口时候时有些迟疑,结果换成结结巴巴的一句:“莫总,那个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