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又顺着看下去,看到她手腕、手背上,有数条斑驳的淤青。
少年手里的鞭子,终究再没挥下去。
他依稀记得,昨日十几个人的拳脚相加的时候,他意识渐渐模糊。
不过在昏迷之前,他记得似乎有个人扑在他身上,替他挡下了那些棍棒。
眼前的这个爱哭鬼照顾他半年了,半年了,都不会说一句完整的汉语,粗粗笨笨的又爱哭。
但他们说了,他要是跑了或者死了,这个丫头就一起陪葬。
少年当时就觉得好笑——这脏兮兮的丫头本来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死不死的,与他何干?
他重要的人,已经都不在这人世间了,之所以还想挣扎着逃生,无非还对复仇二字抱有希望而已。
所以在能够逃跑的情况下,一个无足轻重的丫头的生死,当然不可能束缚住他。
两人正在僵持,刚才一动不动的老骆驼性子上来了。
它似乎不耐烦,前腿斜斜地一伸,毫不费劲就踢在女孩的腿上。
她再受不住,叫了一声倒地。
少年大喜之下,忙抓紧机会蹬踩着骆驼,朝前方跑去。
只是跑出几步却发现,似乎不知道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