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几次不尴不尬的冷场,所以连心思比门柱子还粗的何一笑都能看出来。
平心而论,她不喜欢那个男人,但也懂得少年夫妻老来伴的道理。
妈妈年华渐老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没了爸爸陪伴她过下半生,总得有个依靠,互相搭个伴,互相照应。身边有人陪着,也不至于在一场睡梦中悄然离世后,却在几天后才被人发现面目全非的遗体。
何莞尔不记得在哪里听过这样一段话——如果一段婚姻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而开始,子女又有什么理由,仅仅因为自己的不喜欢而反对?
她深以为然,并一遍遍告诫自己,在这件事上,她必须懂事。
于是她铆足了劲工作,不到中午便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量。下午,何莞尔特意请了一小时假,早早就下班,赶到南江新区。
到了新区刚一进门,她便闻到扑鼻的香味。
厨房的炉灶上开着小火,上面咕嘟着一大锅的羊肉,香味极其撩人。
黄有光见她进门,亲热又客气地迎上来,说:“笑笑回来了?饿了吧?先吃一碗羊肉汤垫一垫,七点钟正式开饭。”
何莞尔本想和他客气一下,但谁能抵挡住湿冷冬天里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