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容易收拾完,把碗沥完水放碗进消毒柜的时候,却一不小心手滑,一个碗落在了地上,瞬间四分五裂。
那声音惊得她她眉毛都跳了起来,心里不祥的预感,亦越来越浓。
她总惦记着何一笑电话没人接的事,匆匆收拾好地上的碎瓷,暗暗决定去何一笑学校里找人。
如果今天晚上没找到他,那这事,也就不能瞒着卢韵姮了。
主意一定,何莞尔开始叫车,趁着卢韵姮还没回家给她发了条消息说报社有事回去加班,也免得一会儿面对面解释露馅。
从南江新区,到何一笑上学的庆州音乐学院,还有三十几公里的距离,已经八点过,她要趁着人家学校没有关门熄灯之前找到何一笑。
她行色匆匆地下楼,结果还没走到小区门口,电话响了起来。
何莞尔看着屏幕上的陌生的号码,忙不迭接起来,说:“师傅我马上就到门口,您等等。”
对面沉默了下,并没有接她的话说下去,反而问:“喂?何小姐吗?”
何莞尔愣了愣,反应过来这应该不是滴滴快车的司机。
“是。”她忙回答。
“你弟弟找你有事,请等一下,我把电话给他,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