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知道的?
张经理已经开始陪着笑脸:“好说好说,一切好商量。我失陪一下。”
说着,他匆匆出门去,想必是去打电话了。
几分钟后,那张经理回来,之前红润的颜色有几分惨白,直接开门见山地和何莞尔说:“令弟的债务好说,我们老板说了,还请何记者留步,他马上赶飞机回来商量这件事。”
“晚了,”何莞尔站起身来,“相关线索已经移送给经侦部门,可能没多久,经侦部门就该上门了。”
张经理咬了咬牙,心里懊悔不已——不过十万块,扔水里泡都冒不起几个,怎么就运气不好撞到煞星了呢?
当初这笔钱交他手上处理的时候,他没觉得要起来有多难,就一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,关了不到半天就怂了,后来听那小白脸说一起来的是他姐,他当时想着,一个女人吓一吓,什么钱没有?
而且,以那小白脸的皮相,要是肯出来做,只怕一水儿的富婆排着队嫖他,当时他就想,这当姐姐必然也不会差。
他也没想过逼良为娼的勾当,只不过想着女人长得好那嫁得好的可能性就大,有了好姐夫,不过十万块而已,一心疼弟弟就给了。
没想到,这一次却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