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解决掉,除了还钱,那就只能今天这样,完全靠她自己的人脉和力量。
只是,这一次的事情解决了,何一笑除了挨了点皮肉伤,一点惩罚都没有,以后只怕会继续惹祸。
该怎么让他记得这一次的教训呢?
何莞尔想着,何一笑则一直看着她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万分紧张。
何莞尔闭着眼睛,继续揉着太阳穴,好半晌,才回答他:“没事了,他们不敢再找你,也不敢去骚扰妈。”
何一笑听到这个结果,长吁出一口气,接着满眼崇拜的目光:“姐,我就知道,你最厉害了!”
何莞尔置若罔闻,接着睁眼看着何一笑,眸色凝重:“现在你可以说,你和哪些同学借过钱了。”
两天后,同一家咖啡厅,何莞尔坐在窗边,将手里的一张A4纸交给对面的女孩子。
那叫小柚的姑娘很有几分为难,说:“姐,真不用这样,我信得过他。”
“你信得过,我可信不过,”何莞尔半是命令的语气,“拿着。”
小柚终于把那张纸接了过去,看了几眼后收起来,满脸颇为不自在的表情。
那纸是卢含章给拟的标准的欠条格式,写明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