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蹲在小黑面前,本想伸手摸摸,却害怕吓到它。
她怕它躺在地上冷,拿沙发上的小毯子盖在它肚子上,摸也不敢摸,动也不敢动,只觉得自己太无能。
小黑没有跑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力气跑了。它只转头,看了何莞尔一眼,又继续躺着不动。
何莞尔不禁落泪:“对不起,都是我没用。”
她很想收回前几天的话——那时候她说,猫一定不会把自己饿死,却不料小黑气性这样大,宁愿饿死,也不吃她给的食物。
蹲了十几分钟,她脚有些麻,看着小黑一动不动,抹了抹湿湿的眼角,轻轻地走开。
从卧室换了衣服出来,小黑,却发现刚才躺在沙发前的小黑,不见了踪影。
何莞尔一惊:“小黑!”
却听到身后传来喵的一声叫,十分微弱,但她听得清晰。
何莞尔转身,发现刚才躺在地板上的小黑,竟然出现在了饭厅的餐桌上。
看到刚才快动不了的猫,这时候有劲跳上了餐桌,何莞尔心情轻松了些。
而更让她惊喜的是,小黑金黄色的眼瞳亮闪闪的,前爪挠着桌面上的塑料袋,抬头,对着何莞尔,又喵地叫了一声。
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