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少一点?”
“那好,”何莞尔微笑,“我再让一步,八万。”
“什么?"那女人听闻,把手里的烟狠命地掐灭在杆子里,竖起眼睛,“耍我?”
被记者找上门来,她倒不是很怕,因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。
开这样公司难免被人要挟,她打发了怕是有十多波了,其中不乏什么小报记者,还包括一些“客户”回家以后,被儿女知道了协议的事然后找上门来的,往往一笔小钱就能让他们闭嘴。
可这记者要价着实有点高,今天这个头一开,以后有人闻风而动,要价越来越高,她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?
再说了,最近有些不太平,南岸区好几家同行或被查或被举报,生意越来越不好做,她其实也在想“转型”的事。
女人想到这里,态度强硬起来:“算了,你们爱怎么整就怎么整,这钱我不出了。”
何莞尔一点都没慌的,好整以暇地从包里掏出样东西,往桌面上一剁。
然后似笑非笑:“你今天不给,就不要想出这扇门了。”
那是一把菜刀。
一把菜刀。
菜刀。
刀。
那刀分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