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两次,人还是很沉稳的。你要是愿意,我就把你的号码给他了?”
何莞尔脑子里天人交战一番,终于还是咬了咬唇,点头:“好。”
晚上九点过,白廷海新雇的司机送了何莞尔下山。白老师股骨头坏死的情况目前愈来愈严重,独自一人出门已经有些困难,这一次去加拿大回来,一是熬不过还是雇佣了司机,二是被儿子劝动了要做股骨头置换手术,据说已经预约好了医生,年后就去检查。
何莞尔还说到时候陪他去的,白廷海死活不让,更是坚决不透露预约的时间。
她哭笑不得,也不好再和白老师比谁更顽固。
回到内环已经接近十点了,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了一大半,总算不那么撑了。
一想到家里的小黑,何莞尔忽然来了精神,迫不及待跑进小区大门,几十秒跑上了四楼,掏出钥匙开门的当儿,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惊觉转身,却看到身后四楼通向五楼的楼梯上,站着两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警察。
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警察看着她,问:“你是何莞尔?”
何莞尔疑惑:“我是,怎么?”
那两人下来到她跟前,出示了证件后,说: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