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何莞尔气不过找上门算账,跑去端了别人老窝,她还真被蒙在了鼓里。
弟弟,妈妈,一个比一个精明,反而是自以为扛着重担精明能干的她,才是最愚蠢、最窝囊的一个。
寒夜里,她手脚僵硬,冻得不住发抖,心也和身体一样,都已凉透。
刚才乖乖让她摸的小黑,却忽然站起身来。
何莞尔醒过神,还以为小黑又不乐意让她摸了,却不料黑猫起身之后,朝着她走了几步,依偎着她躺下,金黄的眼瞳在夜里亮闪闪的,有几分骇人,但有它依偎的那一边身体,一下子温暖了很多。
“小黑,”她喃喃念着,“你好乖。”
一只猫都如此,人,还是她的亲人,却能忍心那样对待她。
第二天上班,何莞尔晚到了两小时。
几乎一晚上都没睡,她眼圈黑黑,沉着一张脸,工作照做,只是人跟机器人一般,木木的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小雷毕竟跟了何莞尔一段时间,何莞尔恰巧在去警局路上和她说了句去配合调查的事,于是找了个空闲时间,跑来问她发生了什么。
而何莞尔也不是什么都能藏在心里不说的性格,于是几句话就被小雷问出了来龙去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