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甚至以此为资本,想要为自己挣一份富贵。
所以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?
何莞尔惨然一笑,却还是忍不住说:“莫春山,我本也以为你不一样,谁知道……”
她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咽了一下,马上压抑住快要喷涌出来的泪意,继续说:“谁知道,原来你也和别人一样。”
莫春山避而不答,眸子沉黑,接着说:“稍后会有电话给你,你把银行账号给他,一百万马上到账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再次扫过她手腕的血痕,又说了句:“煤球抓得你出了血,另外多十万,你去打狂犬疫苗。”
他说完,便抱着煤球转身下楼,丝毫不做停留。
门敞开着,何莞尔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头脑渐渐冷静下来。
一颗心,也彻底地凉了下来。
莫春山是对的——人生而孤单,她和他,本来就是两条路上的人呢。
之前是她痴心妄想了,最可笑的是她刚看到他的时候,居然还抱着一丝幻想。
现在可好,被人上门来扇着耳光啪啪打脸,让她明白自己的一文不名,明白自己对别人,什么都不是。
她吸了吸鼻子,回身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