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叫她。
似乎叫的是,何小姐?
何莞尔闻声转头,竟然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才嘉背着个大大的包,手里举着个晾衣杆,杆子最上面的分叉挂着几袋液体,液体连着输液器,输液器下软管另一端连在一个戴着口罩、帽子小女孩的手上。
“好久不见,”才嘉微笑着和她打着招呼,一低头看到她手腕上的小包,一阵苦笑,“怎么,你也中招了啊?”
说着,让孩子跟何莞尔打招呼:“缘缘,这是何阿姨。”
小女孩抬头看着何莞尔,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扑闪扑闪的,几秒后甜甜地开口:“何姐姐好。”
才嘉到医院来,是来给她的女儿缘缘看病的。
缘缘的症状跟何莞尔一样,发烧、反复咳嗽,已经是支气管炎,再不治疗的话只怕就要成肺炎,而且发烧一直没停过,显然症状比何莞尔更重。
而比起何莞尔孤身一人自己治病全家不愁的状态,才嘉的负担也更重。
他们家不只缘缘一个人生病,她爸她妈,都中招了。
她爸爸妈妈因为年事已高,还一个高血压一个心脏病的,慎重起见才嘉找了人安排了住院部的特护病房输液,两老口有个伴儿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