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美国进修,时间一年,等我归国再说,可以吗?”
严铮愣了愣,下意识一般:“你去美国干什么呢?你都三十了。”
何莞尔被这句话惹恼,不过好歹还记得这人是白老师介绍的,堪堪忍住怒意,冷冷地回答:“学习永无止境,不是说三十了就不能再上学。”
趁着严铮还没反应过来,何莞尔站起身,淡淡地说:“我晚上还有事,就不陪严副教授了,先告辞了。”
严铮显然被那个“副”字刺了一下,嘴唇翕动,好一阵子也没说话。
何莞尔才懒得管他,在桌子上放一百元,说:“今天的饮料我请了。”
说完扭头就走,根本不给严铮挽留的机会。
然而都出了咖啡厅走出了几十米,何莞尔忽然发现,自己竟然把无线耳机忘了。
她一阵懊恼——都是被这个严铮给气昏头了,急着要走于是忘了东西。
那耳机虽然不贵,但也还是好几百元,这些日子她用来听单词用得很频繁,当然舍不得就这样丢了。
只好回去拿了。
何莞尔返回咖啡厅思忖着该怎么避免严铮纠缠,岂不料再一次进门的时候,看到严铮和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吧台的地方结账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