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总禁不住那些固执于传统的人。
于是从黎明开始就会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,虽有几分扰民的嫌疑,不过也平添了几分节日的气氛。
何莞尔没被鞭炮声惊醒,却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笃笃笃、笃笃笃,声音不轻不重,有节奏又坚定,她想蒙头大睡不管那声音的,没想到起码持续了十分钟也不停。
何莞尔从床上坐起来,吼了一句:“谁啊,真讨厌!”
她睡得半梦半醒,很不想起身去开门——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,也还不到十点。
她怒气冲冲抱着膀子坐在床上,赌气一般不肯去开门,又过了一会儿,敲门声没了。
何莞尔长吁出一口气,缩进温暖的被窝,结果都还没来得及闭眼,笃笃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啊!”何莞尔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,彻底清醒了。
笃笃笃……
“谁啊谁啊谁啊!真烦!”
她大吼了一声,气势汹汹地下了床,跑卫生间里拿帕子胡乱抹了把脸,接着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。
然后,十秒内横穿过客厅,大力拉开了防盗门,吼了句:“谁!”
莫春山看着眼前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