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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春山端着杯茶,悠然回答:“姨夫,你知道的,我最不擅赌,要不你问问莞尔打不打?”
何莞尔暗恨他又把话题往她这边引,只抿紧了唇,并不接话。
阮世东显然误会了,笑着看她:“我说你们小俩口,饭都吃完了还在赌气?一左一右坐着,还需要我传话?”
何莞尔避而不答,只露出几分腼腆:“我也不会的,我还怕输。”
阮世东哈哈一笑:“小赌怡情,我们赌筹码,一番一个,四番封顶。”
“我帮你看牌,”莫春山悠然说道,“玩一玩吧,你晚饭吃了那么多,就当运动。”
何莞尔抿了抿唇,强压住想怼他的念头——好吧,关键时刻也得给金主粑粑几分面子。
好容易凑齐了牌局,阮世东忙嘱咐了个黑西装去棋牌室把筹码、茶水、零食准备好。
而既然不赌钱,何莞尔心情轻松了几分,结果等到了棋牌室,她才得知所谓的赌筹码,并不是不赌钱了。
这些壕们赌得都大,如果输赢都现金交付,一沓沓钱来钱往不雅观且俗气,记账又古里古怪有失身份,所以都是牌桌上拿筹码代替钱,牌局完了再结算。
阮世东说的那筹码,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