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有容易两个字?你看我就知道了,不是自己的吃了的终归得吐出来,还得加倍。”
何莞尔“嘶”地一声,眉尾挑得高高,紧盯着莫书毅,面露不满。
她就不爱听这话了——明明是莫书毅父子抢了莫春山的东西,鸠占鹊巢不说,害得他数十年不曾归家不说,还让莫春山没了三分之一的肝,这时候哪里来的脸伤春悲秋?
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加倍吐出来的?有本事把莫春山的肝也吐出来啊?就这样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立场,也好意思说莫春山的坏话?
于是她觉得本来顺眼了一点的莫书毅,立刻变得面目可憎。
何莞尔很想怼他,而她一向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呢——所以,那就开怼吧!
“哟!”何莞尔叉着腰,嘴角挂起讥讽的笑,“你最近改变画风开始装深沉了?就是说的话真心没道理。”
莫书毅愣了愣:“你说什么?”
何莞尔似笑非笑:“要我说啊,成年人的生活哪里就不容易了?比如容易掉发容易发胖容易猝死,不都挺容易吗?”
莫书毅面色变了变,回答:“何莞尔,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,你不要杠精一样看谁都想怼。”
“哟~~”何莞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