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关系好些的,还调侃着说出诸如羡慕嫉妒恨之类的玩笑。
至于男同学们的目光,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。
表面上都客客气气,实则眼里带着揣测和捉摸,暗暗地对她评头论足一番,接下来的话便五花八门起来。
何莞尔知道,他们大概都想知道当年趾高气扬的她这些年过得如何,尤其是当年对她有过好感又被她冷硬拒绝过的那些,在匆匆得出她这些年过得不如意的结论后,自然而然带上些所谓的人情冷暖。
像韩可刚才一见面就让她不悦的话还算有分寸,更有甚者根本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,言语间暗暗嘲讽她的境遇不佳,甚至还假模假样地拿曾经的风言风语来试探她的。
何莞尔耐着性子寒暄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应付各式各样不善的视线和打擦边球的问题,半小时下来,她只觉得自己脸都快僵了。
她忽然有些明白莫春山昨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时过境迁,青春期某些躁动的不善并不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消弭,而是会越放越大,成为成年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恶意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,她不想惹人注目,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但“别人”不会因为她的不愿意而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