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眉高而眼深,轮廓那样地熟悉。
确实是冯昔。
何莞尔忍不住的激动,差一些就要奔上去,然而看了看冯昔身后的女人,又退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不过去?”丁珊不解。
何莞尔声音都有些不稳:“好久没见了,我想好我要说什么再出去。”
丁珊顿时明了,拍了拍她的手背,留了何莞尔一个人在小花园里,自己回了大厅。
何莞尔在树后站了几分钟,看到那女人推着冯昔在小花园里走了一圈。期间有三五个同学过来打招呼,冯昔都是微仰着脸,笑得温润而客气,眉眼间似乎已没了当年清傲少年的神采。
何莞尔一时红了眼,心内的愧疚感喷薄而出,快要将她湮灭。
忽然间起了阵风,吹得满园的植物藤蔓乱晃。头顶厚厚的云层似乎被风拂掉了一层,云层缝隙里透出几缕浅淡的阳光,却抵不过带着料峭春寒的冷风。
何莞尔穿得多,并没觉得多冷,远远的倒是听到冯昔打喷嚏的声音。
那女人忙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给冯昔围上,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,从园子另一侧的拱门离去,将冯昔一个人留在了这里。
何莞尔攥紧了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