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“嗳”了一声,满脸着急想要替何莞尔解释,吴雨檬没容得丁珊说话,已说扬高了声音,道:“当初冯昔高位截瘫,某些人不敢露面,现在看着人一天好过一天就又来了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转头看着何莞尔:“何校花,你说怎么就有人那么无耻呢?”
何莞尔淡淡笑了笑,逗了逗李默的孩子,借机岔开了话题。
一个巴掌拍不响,何莞尔不接招,吴雨檬也没了闹下去的理由。
对于吴雨檬这一番冲着她来的话,何莞尔其实一点都没生气的。
吴雨檬恨她恨得理所应当,她也知道自己怎么做也无法弥补当年的过错,所以这一番话她听在耳里就过了,根本不会往心里去。
总之,只要冯昔过得好,她心里的愧疚就会少一些,与此相比吴雨檬的冷嘲热讽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何莞尔一心低调,却不料还有人不想放过她。
午饭到了尾声,不知道为何刚才还灰头土脸的韩可,竟然端着酒杯满场飞起来。
他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,拉着一个就大谈当年的同学情,言语中带着刺,甚至拿着别人上学时候的糗事当笑料,弄得人人都开始躲着他,实在躲不过了,也就敷衍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