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?”
何莞尔听得眼角直抽,不明白丁珊此时是发了什么神经,戏精上身。
等看清楚床上铺着的衣裙,她顿时结巴起来:“这这这这是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是什么?”丁珊扬眉,满眼的戏谑,“你家莫总让服务员交到我手里的,说让你换上再出去见人。太太,是不是可以换衣服了?”
何莞尔一肚子狐疑,极其不明白莫春山怎么就能变魔术一般变一套华服出来,丁珊已经满眼痴迷抚着衣服感叹:“一线大牌限量版啊,一条连衣裙七万多,真是把我打骨折都买不起。何莞尔你怎么就能忍心不穿它反而一身优衣库的?你对衣服根本没有基本的尊重!”
何莞尔没在意丁珊的瞎扯,只皱着眉看着那套衣服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看了半分钟,她终于认出来床上摆的是那一日才嘉给她选的一套衣裙,说很适合她在见长辈的正式场合穿,不顾她死谏硬买下来的。
深灰色的大衣也没什么稀奇,主要是里面的裹身裙太嚣张了。
纯黑天鹅绒的底料,缀着手工刺绣的玫瑰,朵朵红花娇艳又热闹,每一朵花的花蕊都是一颗小小的水晶,灯光一照便璀璨耀眼。裙子是贴身的设计,领口也开得有点深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