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极其认真。
何莞尔被噎了一下,只好悄悄指了指窗外:“那人有多凶你们看不出来吗?我宁愿被吴雨檬打破头也不想被他罚的!”
一想起莫春山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损嘴,她满脸心有余悸的表情。
丁珊显然想歪了,满脸不可描述的表情:“罚什么呢?臀桥一百个?"
“诶?”何莞尔傻眼。
什么鬼,怎么又说到健身去了?
她一阵狐疑,忽然瞥见一圈同学满脸暧昧的笑,顿时觉得那句一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冷不防还有人补刀:“呵,也许是深蹲也说不一定的。”
这一句何莞尔听懂了,她捂着脸万分羞愧与后悔-——已婚已育妇女是没有底线的,她一定要切记今天这个教训。
开够了玩笑,本就是同学的一帮子女人熟络起来。
何莞尔目瞪口呆地听着她们天马行空一般胡扯,虚构着各种离奇桥段后,终于下了结论——果然韩剧害人,拓宽了女人在另一位面丰富的想象力,制造了各种年龄段的已婚过期无知少女,以及看一部韩剧换一个老公的人设。
丁珊看她听得人都傻了几分的模样,顺水推舟:“既然现在穿得人模狗样还有护花使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