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还拿属虎的事打趣莫春山,这一下被他问得不知道怎么接。
莫春山很满意她吃瘪的样子,又说:“他当年是猎人我是小老虎的时候,我都没怕,今天我会怕他?”
何莞尔眼角抖了抖,忍不住龇牙:“什么小老虎,什么破比喻!你赶得上小老虎可爱吗?”
“我是比不上小老虎可爱,”莫春山从善如流地纠正,“不如你,像只母老虎一般可爱。”
何莞尔气得要拍桌子了,横眉冷对:“好好说话!骂人干什么!”
莫春山心情正好,调侃道:“好吧,你不是母老虎,你是驯兽师。”
何莞尔正要抓狂,却被她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:“放心好了,他切得好是因为他以前是厨子,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故意靠近的一番温言细语,没让她放下心来,反而让她心跳加速,一阵耳热,于是本来就因为喝酒发红的脸,更如红透了一般。
厉如晶上了洗手间出来,刚好看到何莞尔双颊酡红,莫春山在一旁笑而不语。
她笑了一笑,让阮梦琪扶她到沙发的三人位上坐定。
阮梦琪扶她坐稳,又熟稔地给她拿垫子靠上,之后便乖乖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