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之后,发觉莫春山这话没法反驳。
她垂头丧气,举白旗认输:“好吧,你是金主粑粑,你说得都对。”
说完,她甩掉了鞋包随意扔在玄关柜子上,拖鞋都没有换就跑进了自己住的房间里。
这傻子,心虚了。
莫春山看着她的背影,眸子里有一抹笑意,甚至还能想象到她进了房间倒在床上拿枕头捂头的懊恼模样。
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紧接着想起了早上的事,笑容渐渐敛去。
何莞尔以为厉如晶的怀疑是天大的事,但其实,真正天大的事,她根本不知分毫。
夜已深,二十九楼的窗外,天空半明半暗。
头顶,是厚厚的黑云,楼下,是灯火通明的街道,以及汹涌翻腾的曲陵江。
已是凌晨四点,莫春山还没有睡。
一则,是因为他晚上喝了酒的原因,二是因为,他还在消化这一日得来的海量信息。
孟千阳早上给他的是何一笑的体检报告,而那上面清楚地写明,何一笑的血型为O。
莫春山清醒地记得,何莞尔的血型是AB。
如果从血型的隐形和显性遗传上来看,姐弟两人的血型分别为AB和O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