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也不会去和卢韵姮解释,因为她知道说不通的。
听了何莞尔的话,卢韵姮忽然面色一沉,声音尖利:“何莞尔,你是翅膀硬了要自己飞了吗?什么叫你是成年人能自己做主,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?反正,我今天告诉你,我说了不许,就是不许!你不能嫁给他,你不能上当受骗!”
何莞尔被她忽然大起来的音量惊了下,差点后退一步,待看清楚她的表情,更是一怔。
即使卢韵姮对她不如对何一笑那样地好,但是,也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,最多就是对她冷言冷语而已。
她低头垂眸,手心攥得紧紧:“妈,我都二十九了,我的事可以自己做主。我和他的婚礼,如果您能来,我很高兴您能够祝福。但如果您不同意,就当我是来通知一声而已。”
何莞尔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,卢韵姮也是异常生气,几乎是咆哮着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呢!”
她说完,颓然地捂着心口坐在床尾,微喘着气:“你真是气死我了!你怎么比一笑还不让人省心?”
何莞尔看她心口疼,本来想上前去安抚一下,听到卢韵姮说她比何一笑还差劲,她咬了咬唇,转身几步开了门。
正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