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占别人便宜。”
自从莫春山扯什么重力势能的事,何莞尔已经半小时没和他说话了。
是的,她真生气了。她再怎么心宽,也不可能容忍他一而再、再而三拿她易胖的体质说事儿。
晚饭时候还那么义正言辞帮她怼出言不逊的小三小四,其实他的心思也很容易理解了。
何莞尔就是特供他用来损的,他怎么损都没关系,别人不能损。
这特么哪门子的逻辑啊?亏她当时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窃喜!现在看来,其实就是犯贱而已。
回到二十九楼,何莞尔气冲冲地在玄关甩掉鞋子,朝着走廊深处走去,,先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好一阵子,后来进进出出喝水拿东西逗猫好几趟,就是垮着脸看都不看莫春山一眼。
莫春山在她身后扬高声音:“明天我不在,你自己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她回了句,声音蚊子似的。
“怎么了?还在不高兴?”身后,他还在问着。
何莞尔没理他,几步绕过沙发,刚要转弯往卧室方向,却发觉莫春山竟然出现在面前。
她吓了一跳,真没想到以他那小身板竟然能这么迅速地走过来,还赶在她的前面。
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