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带上你,你可以不愿意去,但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面。”
“啊?”何莞尔张大嘴巴,又马上察觉自己的表情太过夸张,忙合上嘴小声地抗议,“要不要这样的?我还有没有点人身自由了?”
“你别忘了是你自己放弃的,”莫春山脸上的微笑商务且敷衍,“送走小姨之前,我们都需要上演处于热恋蜜里调油的状态,这样的状态怕是没有什么个人空间的。”
“蜜里调油?”何莞尔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他,“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,不过一场婚礼吗?要不要那么狗血?平淡一点不好吗?”
莫春山淡笑着回答:“你稍微一想就该明白的,能让我脑袋发昏到要娶你的感情,可能简简单单平平淡淡?被恋爱冲昏头脑的男女才会要想到结婚,否则这样一个稳赔不赚的生意,谁愿意?”
何莞尔本想和他理论一番结婚哪里就是做生意的,莫春山已经先她一步强行输出自己的观点:“现代社会里一切问题都能用合同来解决,一般而言双方要约定的事情比较简单,那合同就比较简单;如果事情比较复杂,合同也就复杂起来,偏偏婚姻很奇特,这等于是双方拿出自己的资源办家族企业,签的是一张终生批发的期货合同,婚约却只有一张纸没有任何实质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