拗不过家里人嘛,也没什么的。他肯和你坦白就很好了。”
“不行,我忍不下这口气!”小雷继续拍桌子,恨不得把那一个角给拍下来的架势,“我宣布我和他完了,谁来说都没用!”
在男女感情问题上,除了她确确实实当成亲人一般的顾念,在其余人等上,何莞尔一向很明智。
她深知这时候劝和劝分都不合适,干脆不劝,任由小雷折腾去,打胎还是保胎全凭自主。
反正年轻嘛,大把的时光,不折腾干嘛?等死吗?
谁知道这一折腾,又折腾出另外一件事。
事情是这样的——既然要结婚,那必然有一系列的前置动作,比如什么看场地、找婚庆、订婚宴、发请帖、试婚服。
前几项工作有才嘉代劳,何莞尔一点心都不用操的,但是试婚服这一件事,才嘉就帮不上忙了,只能她本尊亲自到现场。
因为是中式婚礼,所以凤冠霞帔是少不了的,这一类的服装倒是好办,只要有了尺寸就有专门的婚庆公司去搞定,而且本来衣服就大且不那么合身,所以马马虎虎也就过去了。但是,敬酒时候穿的旗袍只怕得量身定做了。
拿莫春山的原话——一米七五的大傻个穿的旗袍,只怕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