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和脸,自言自语着。
她额前和耳侧的头发都湿漉漉的,因为她已经第三遍用冷水浇湿了面颊。
这样做的初衷是想要冷静一些,然而并没有什么X用——往往清凉不过一分钟,等冷水蒸发掉,她便又会陷入面红耳赤的奇怪状态中。
“啊啊!”何莞尔瞥了眼床头小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,忍不住拿枕头捂着头,闷闷地叫了两声,又怕隔着两扇门都被莫春山听见。
莫春山。
想到这个名字,她又是一阵心跳加速。
“完了完了,死了死了。”她愁眉苦脸起来,苦笑着问镜子里的自己,“何莞尔,你三十岁的高龄才体会到什么叫发春,是不是太晚熟了?”
其实经历了那一次他莫名其妙的疏远,以及后来找上门来的一顿奚落,莫春山要是直接对着她说出今天那暧昧到极点的话,她并不会怎样,可能最直接的反应是甩他一个大耳巴子,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诫他——死变态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。
可现在却说不出来。
从那一日科技馆外的0.00487,到前些天那一句明明白白的喜欢,再到今天的这句嫁给他,一道道横亘在她和莫春山之间,她曾经以为不可逾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