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后说什么。下一秒又释然——管他呢,随便说些什么都好,能听到她的声音,就能让他的心情愉快几分。
然而,电话响了半分钟,却没人接。
莫春山按下挂断键,想了几秒,又一次拨通孟千阳的手机,问:“何莞尔去了哪里?”
孟千阳很快地回复他:“在香雪海山的别墅区里,我查过了,那是她的老师白廷海的家,老板你放心,那里很安全的不用担心。”
“白廷海?”莫春山眉间的沟壑更甚。
这个名字很有几分熟悉,似乎是何莞尔在大学时期的老师,在庆州发展后对何莞尔多有提携,还在何莞尔失去刑警队入职机会后,帮助她找到了另一份理想职业。
至于香雪海山,听到孟千阳说起来,他才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,好像何莞尔有跟他说过晚上另有安排不一起吃晚饭的事。
莫春山手指轻敲着桌面,忽然抬起按住轻跳的眉心,在电话里问孟千阳:“何莞尔大学期间的几件案子,目前查得怎样?是否那女生遇害是和在校的老师有关系?”
孟千阳心领神会他在担心什么,马上回答:“时间实在太久远了,何莞尔那时候一寝室六个女生,目前健康的还有三个,除了她和在海外的一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