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又要延后。
白廷海苦笑:“这还是怪我,以前你劝我去做手术,我要面子不觉得自己是病人,硬挺着不去,现在挺不过了每天靠吃止痛药过,结果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推迟,我心里想起这事就后悔啊。”
何莞尔乖巧地劝慰他:“好事多磨嘛,再养一养,做过手术就好了嘛。”
送了白廷海进卧室休息,何莞尔进了厨房,帮秦姐洗碗。
秦姐认识了她好些年,也不和她推来推去的客气,两人一人洗碗,一人把洗好的碗搭在沥水的架子上,愉快地聊着天。
秦姐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何莞尔年前被白老师介绍男人认识的消息,十分八卦地打听那位医生怎么样,何莞尔不好回答,只含含糊糊地说见过一面之后没了下文。
秦姐倒像是早就料到一般,神秘地眨着眼:“我陪老师去医院的时候见过那人两次,夹手夹脚的一点都不大气,我就知道你看不上。”
何莞尔抽了抽眼角,暗叹果然八卦是女人为人处世的第一要务。
从这话题开始,秦姐就开始格外关注何莞尔的个人问题起来,热心地问:“莞尔,我知道你眼光高,凡夫俗子都看不上的。不过你喜欢啥样的给我讲讲,下次老师再点鸳鸯谱的时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