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楼上搬了下来,颇费了些时间和金钱。
白廷海示意何莞尔关上门,毫不掩饰满眼的肃然:“你和他,就是因为之前那起举报案认识的?你们现在真要结婚?”
他面色不大好看,声音亦严厉,何莞尔则不自在地点点头,也不敢接话,只等着白廷海发问。
却听到白廷海懊恼地一叹: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,我真不该动那心思的!唉!当初想帮帮你回去警队,结果让他碰上了你。莞尔,这个人如果要是想骗你,你怕是逃不过的。”
何莞尔知道他误会了,也不好解释,更不适宜把莫春山和她的约定告诉给白廷海听。
她想来想去,只能含糊不清地说:“老师,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白廷海紧抿着唇:“只是这个人,背景很有些问题。被他缠上你,我怕——”
他话说到一般便停下,嘴唇动了好几下,也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何莞尔一惊,下意识觉得白廷海的欲言又止应该是因为知道什么事,否则不至于会对一个并不怎么熟的人,有如此极端的负面评价。
白廷海却看着窗外,似是没听到她的话。
好半晌,他回过头,说:“这样,你先跟着他回去,